进来的是陆然和陆呈海陆仲宣。
严末看到几人时有些愣神,脸色虽还是不太好,却还是起身打了声招呼。
他倒不是真的对陆然有意见,只是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唐旭尧这两天的狼狈样,陆然却连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,即使明白这是为了两人好,但情感上总还是有些看不过去,毕竟只是离了婚,也不是多大的仇,唐旭尧救了她,情理上来说她过来看看,或者打个电话都是应该的,却没想着她中午还是那样的态度,尤其是她不紧不慢的那句话,气得他忍不住暴走。
严末算是看明白了,她就是那种要么不开口,一开口就能把人给气得想痛揍的人。大半年前他追她时是如此,现在还是一样,他前两天还遇到过陆燃和黎芷琴,看两人谈起陆然那别扭样儿,就估计着是不是在陆然这里吃了哑巴亏,现在完全不用猜测了,始作俑者绝壁就是看着总冷冷淡淡不争不闹的人。
唐旭尧也没想着来的人会是陆然和她的家人,倒是没像严末那样愣神,坐直身,招呼着几人入座,人倒还挺谦和有礼。
陆呈海也是温和有礼地阻止他起身:“唐先生你行动不便,就坐着吧,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
唐旭尧笑笑,也就没坚持。
病房里只有张椅子,陆然扶着陆呈海坐下,和陆仲宣站在他身后,一直神色淡淡的,只是两人相似的面容让严末好奇地望了又望,讷讷地赞了句:“陆然你和你姐长得还挺像的嘛!”
“”陆然无言地往他望了眼,然后侧着头往陆仲宣望去,叫了声,“姐?”
被陆仲宣黑着脸一巴掌给拍了回来。
陆仲宣人是长得俊秀阴柔了些,头发也是很放荡不羁的碎短发,但好歹他今天穿的也是黑西装黑裤,就这体型和打扮,这扁平结实的胸膛,得多拙劣的眼神才能把他一个大男人看成个小姑娘。
陆仲宣这巴掌拍得重,陆然揉着额头,嘟着嘴咕哝了声“小气”,望向目瞪口呆的严末和若有所思望着她的唐旭尧,为几人做介绍:“这我四哥,陆仲宣。唐旭尧,严末。”
严末俊脸上有些挂不住,尴尬地道歉:“陆先生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口误,没别的意思,您和陆然长得太像了,下意识地就把您给当她姐了。”